2010年3月11日星期四

最近看电视,觉得有点意思。
如果小孩子进入反抗期,你只需说‘这是荷尔蒙在捣乱,不要怪你老妈老爸社会学校,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荷尔蒙。


依我看来,我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结在荷尔蒙上,不错!都是荷尔蒙的错!



昨晚我抓狂,因为安芳行又把我的被子抢跑,睡得七拐八歪让我活活被冻醒。
我觉得自己有睡眠障碍,记得在大学四年的痛苦生活中,我都活在这种状态中。
一丁点的噪音和光亮都可能让我失眠。

于是我又一次失眠了。
为什么说又一次,因为我前天也失眠了。
因为第二天我要去fj研修。

因为第一次的模拟授课自己很不满意,所以拼了老命准备。结果睡觉的时候脑子里又出现了新的方案,一下子就脑子混乱,难以入眠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一丁点的事情或者压力都可能让我神经兴奋起来。

要知道大部分的忧郁症人士都是从睡眠障碍开始的。
我真有这方面的潜力,
换句话说,我仍归结这为荷尔蒙作怪。

然后我起来对熟睡中的安芳行一顿“拳打脚踢“把他赶出了我的领地。
但是我也睡不着了。
靠。

后来我的思绪飞回到了大学时代。
最虚度光阴碌碌无为的4年。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可是被我们寝室赶了出去。

现在可以轻描淡写得这么说。
但是当时的我就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明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恶语相加,恶意攻击是多么的残忍和可恶。
但是那时候我就是一个旁观者,站在她的对面。

对于我来说,这是我刚进入大学最让我难以释怀的事件。
如果有一天我会遇到她,我一定会向她道歉。
她没有怨恨,更没有反击,她默默地承受着不公。
换是我,我会怎么样呢。

所以我很庆幸的是,第一份工作让我的做人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作为一个弱者和新人,得到了毫无偏见莫大的帮助和支持。
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要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周围的人,而且受益匪浅。


fj的研修第一天,我准备得很认真。
可是突然日本全国被寒流袭击,突降暴风雪。
我冒着刺骨冰冷的风雪赶到了fj。浑身被雨雪浸湿。冷得浑身发抖。
fj塾长递给我一瓶热茶。
感动不已。

有冰冷的时候,也总有温暖的时候。
当我讲完了两个小时。
塾长对我的评价让我大大舒了一口气。

而我被希望研修的时间大大缩短。
他对我充满信心。


马上就要到白色情人节了。
又是收礼物的好时节。

也希望安芳行的外公能够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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