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






































最让我欣喜的是父母的来日。
他们的到来是我最大的幸福。

有了CYY的经验,签证办的都很顺利。
有公司老大们的热情协助,老爸老妈这一次来日本简直就是贵宾级待遇。
计划都是我提前做好的。
一口气休假10天陪他们游山玩水,灯红酒绿。
难得一见的全家福的照片
而家族旅行更是事隔多少年了。









本来一心想走低调路线的我。
在隐瞒了几天之后,终于还是在公司里沸沸扬扬地传开了。
然后收到不少同事长辈的礼金。
没想到在日本还能收钱,我觉得这也算是结婚的好处之一。
比起安芳行来说,我们公司的各位实在给我长了脸。
连电报都是各子公司各工厂的各位老大发来的。
狠狠地赚了一笔。


事情进行地太顺利。
我竟然奇迹般地一颗豆都没长。



工厂长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到了高知。
实在帮了我们的大忙。
我和安芳行时隔一个月再次见面。
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大家一起参观了高知城,然后分头行动。
我去美容院,芳行去理发店。
不过他的新头型实在不敢恭维。

我去刮脸毛的时候,大妈给我拍化妆水的力度差点没把我脸打肿。
不愧是乡下大妈,够豪爽。

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我这个翻译可是做得很辛苦。
安芳行就是一个干瞪眼。
最后我扭着他,说,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请你嫁给我吧,的话,让我也过过瘾。
可是人家愣是没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感觉是我求他嫁给我。

这个帐,等我改日继续算。

第二天就是婚礼的日子。
起了一个大早去神社。
精神不错,依然没有一个豆豆,我乐。

不用想,化妆的大妈肯定也是把我一顿浓妆艳抹。
到了后来我只能自己偷偷拿卫生纸,把“面粉”刷下来点。


所以基本上只能远观,不能细看。

然后我就是绝对的主角。就像上演 cos-play一样
服装五套,其中三套和服。
可以想象,我的细腰给勒成了麻花。
从早上7点到下午1点,我坚持了5个小时没喝一口水,没上一趟厕所。
穿和服可不是闹着玩的。

整个仪式满神圣的。
可惜我的誓词念得很不顺溜。
最好就像教堂那样, 直接让我说个“我愿意”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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