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8日星期二

一、
上个礼拜参加了一次忘年会,
拒绝不了,只好前往,每次一坐就是几个钟头,听着大伙海阔天空的瞎掰。
喜欢这种群体活动的同事大有人在,还说,多好啊,大家聚一聚,多开心,一个月两次最好。
我一听头皮都发麻,先不说一月两次的开销,我是找不到话题说,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能够早早回家坐在被窝里看电视,就是我最大的开心。
我不适合群居,除非极度寂寞和变态的时候会想要一醉方休,随便找个人都能把酒言欢。
可是那毕竟不是我的真实状态。我的话只喜欢说给亲密的人,我的快乐只属于相谈甚欢的知己,
否则这样的场合就是做样子,就是让我屁股疼,浑身不自在。
虽然菜品还是好吃的,我旁边的一个女同事,那是谈笑风生,她爱酒如命,敞开了肚膛的吃,让我羡慕不已。
果不其然,我的肠胃病又犯了,自从9月开始,一吃多点就犯病,吃多少药,喝多少酸奶都无济于事。
最重要就是不要贪嘴,这真是难啊。



周六我做了整整一天的女强人。
大早起来,开始照例洗衣服,打扫房间,然后榻榻米,地板的灰尘统统清理,把被套三床拿去自动洗衣房。
打扫厕所,洗碗做饭,一周的乱七八糟又有些好转了。
下午给安芳行添置衣服,在UNI里,我命令他穿上穿下,把他也折腾得不行,
然后买了一件棉衫,一件毛衣,一件外套,一条围巾,两条内裤,一套睡衣。
给他买衣服,我是跑上跑下,眼睛都看花,腿脚都跑细了。
他就等在更衣室里脱阿穿阿,还很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后来我觉得要慰劳自己,不能提早过上黄脸婆的日子,在三宫一家我已经垂涎好久的高级店里,
也给自己买了两件,合计价格和他的那一堆东西一样。
然后安芳行破天荒说要剪头发,我一听又来了精神。
自助餐还没有吃爽,又风尘仆仆赶在sofa关门前,把安芳行交给了理发师。
然后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剪短,越短越好。
等我从超市买菜返来,终于终于终于看到安芳行的发型有所改变。
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质的突破。
穿上新买的衣服,配上新剪的发型,这个时候的安芳行和之前判若两人了。
我一边得意,一边上上下下打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很了不起。
后来据说一向对安芳行的着装品位很瞧不起很不屑的安芳行老弟还有老妈这一次都无话可说。
我承认之前的安芳行太没品,无论头型还是服装都陈年烂谷子级别,简直不能登大雅之堂。
可是只要我那么一倒腾,那就是天壤之别了。
我的眼光能有差吗。
问题是,是到如今,上得了台面的也就这么一身衣服。形象的塑造还需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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