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0日星期二

回国一个礼拜,每个见到我的人都会说,你的皮肤变好了呢。 似乎在过去的无数年里,我给大家留下的印象都是满脸豆豆的残缺美。可是回到四川哪里可能不吃辣的,不吃火锅。而我在日本一心一意戒口的决心俨然不适合回到这里。
我几乎每吃一口,都会想象我的脸上第二天的情景。不过大家朋友在一起实在是太开心了。 这种感觉,就仿佛我本来就是两张面孔一般, 一半在日本,一半在中国。 还好,豆豆只长了两颗,但是拉肚子拉了两天。

回日本前,少不了一通采购,上回我买了十多块雕牌的肥皂在机场被查,看起来很像走私毒品海洛因,这次就忍痛割爱不买肥皂了,买了一堆牙膏和牙刷。很多时候,我在小钱是十分的斤斤计较,总觉得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在给小朋友买衣服的时候,我实在想象不出他穿这种款式是否好看,于是详细向店员汇报了小朋友的身高和体重,店员说,就是给你男朋友买的八,,,我撒谎说,不是滴,不是滴,是给20岁出头的弟弟买滴。 看来,年龄差始终是我无法抹去的痛。可夸张的是,人人都知道我在和小朋友交往的事实,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催问更加具体的八卦,这让我很头疼。 老蒋在喝了一晚上啤酒后,拉我走到一边说,我怎么不相信你呢,你不是那种女孩子。别人怎么说,我都会说,我相信你,你不是为了图什么的人。

虽然别人说什么我倒是一点不在乎,但是我很惊奇,有几个比我老的女人总能一眼把我看穿,呵呵,而且她们和我一拍即合,对她们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感激和感动。在日本习惯了独来独往,也不善与人交流,尤其是和日本的女孩子交流,我觉得我和她们骨子里就不是同一种人,而且还语言不通,可是每每和这些好姐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孤独。

临回日本的前一天,老岩爸爸非要让我去理发店剪头发,而中国的理发师完全不像日本的那样中规中矩,小心翼翼。
他把我的头发剪了老半天后才问我,是不是准备留长头发。 我说是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他还甜言蜜语鼓动我染发,后来我也染了。 果然是物美价廉,还是两种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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