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8日星期二

从前有座山


往事如风。
当张杰极尽完美地眼演绎完这不到一分钟的歌曲,我竟然被感动得无法自拔。
他的声音一如两年前纯净,他的勇气一如两年前感人。
为此,我已经从他的半个粉丝荣升为整个粉丝。
他是王者已经不需要证明了。


香奈伸出手,一条闪闪生辉的手链,她说,前些天把男友送他的手链丢了,所以去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 恩,这是我喜欢的样式,这点他还是很有sense的。 你的男友的sense如何呢?]
[完全没有sense!] 我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还想补充的是,他也没有money。
两人随即大笑。
[不过,我们天天见面。] 我不无欣慰地说。
香奈的男友在卡塔尔工作,两个人已经远距离了很长时间。
香奈说起这位多金的男友来,也很满足的模样。
[ 没关系,他也比我小两岁,在日本这不稀奇。 是他追得你吗?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的问题,我回去请教了一下当事人。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我并不肯定。

香奈说着流利的中文,我说着流利的关西话。
而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丧失交流的能力。我努力想创造出一种并不隔阂的氛围。
但是这种氛围在日本只适合于两个人,小朋友和鸣鸣。
鸣鸣说,世界上要么是讨厌她死的人,要么是喜欢她死的人。
而我想说,世界上要么是我讨厌死的人,要么是我喜欢死的人。
很显然她是被动,我是主动。
而面对我既说不上喜欢又说不上讨厌的人,我就会变得不知所措。


当我把大把大把的钱花在泡澡,按摩上的时候。
我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
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是疲劳的,再加上一触即发的肩膀疼。
因此,我经常异想天开,我们的办公室临海相望,听得见鸟语,抬头便是山峦,深深呼吸一口,满是花香。

没有评论: